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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菊: 彰显民族气派 塑造国家形象
2019-06-10 10:50

摘要:编者按:2017年11月,?#26412;?#26519;业大学艺术设计学?#33322;?#25480;李昌菊的最新著作《中国?#31361;?#26412;土化百年(1900—2000)》在人民出版社出版。20世?#32479;酰突?#20316;为改良中国画的重要画种引进中国,参与到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中。经过几代?#31361;?#23478;的努力,?#31361;?#24050;成为本?#28872;?#26415;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31361;?#26412;土化百年(1900—20…

编者按:2017年11月,?#26412;?#26519;业大学艺术设计学?#33322;?#25480;李昌菊的最新著作《中国?#31361;?#26412;土化百年(1900—2000)》在人民出版社出版。20世?#32479;酰突?#20316;为改良中国画的重要画种引进中国,参与到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中。经过几代?#31361;?#23478;的努力,?#31361;?#24050;成为本?#28872;?#26415;的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31361;?#26412;土化百年(1900—2000)》中,李昌菊大致依循20世纪前期(1900—1949年)、新中国建立后(1949—1978年)和新时期以来到世纪末(1978—2000年)三大部分,探讨中国不同时段的?#31361;?#26412;土化现象。本篇文章为第二篇?#22534;?#20064;苏联与自主发展?#32602;?949—1978)的第四章节《彰显民族气派》的第一节内容,详细介绍了新中国十七年的?#31361;?#22312;表现内容方面从历?#32602;?#38761;命历史、领袖英雄题?#27169;?#19982;?#36136;担?#29983;产建设、少数民族题?#27169;?#20004;个维度,建立了对新中国形象的叙事。

第四章   彰显民族气派

第一节   塑造国家形象

新中国建立之后的十七年间(1949—1966),本土?#31361;?#36827;入了新的发展历程,一方面它获得了国家制度保障,一方面它被政治紧紧捆绑。尽管如此,新一轮的?#31361;?#35821;言学习仍然得以展开,虽然被限定在?#36136;?#20027;义表?#22336;?#27861;的范畴,但毕竟获得一个新的正规起点。这?#28210;校突?#19982;新中国政治之间构成紧张的张力关系。表现为后者既推动了?#31361;?#21019;作、教学发展,但也限定了其创作方法的多样选择,使?#31361;?#35821;言陷入单一。不过,“民族化”的呼吁和导向强化了?#31361;?#26412;土化的探索意识,为?#31361;?#34920;现开辟出一些新的空间,较之于新中国建立前的?#24418;?#34701;合之法,传统艺术的资源得到更自觉、主动的挖掘、运用与转换。整体而言,此期的?#31361;?#19981;仅在表现内容(新中国的历史与?#36136;担?#26041;面完成着本土化,在表现语言(?#28304;?#32479;艺术语言的重视与应用)方面也迈出一大?#20581;R布矗?#26032;中国十七年的?#31361;?#20197;?#36136;?#20027;义为主要方法,从表现内容与形式两个向度,塑造出新的本土化面?#30149;?/p>

新中国是建立于旧中国废墟上的全新国家形态,建国之初,百废待兴。为巩固新政权,建设新中国,执政党先后在政治、经济、军事、科技、教育、文化艺术和社会生活?#30830;?#38754;,制定了一系列重大的政策、方针和措施,并采取政治运动的方式来贯彻实施,以巩固新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保?#38647;?#22269;的安全和维护国家的尊严,努力完成国家的统一,全面?#25351;?#21644;发展国民经济,实现从社会主义改造到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的宏伟目标等。新的国家、新的政体、新的制度,各项政治运动与目的,需要人们的理解与认可。

为了向广大工农兵群众广泛的宣传各种政治运动的目的与意义,使人民群众理解新国家、新政权、新制度,改变群众(绝大多数是文盲)旧的价值观,树立新中国确立的价值标准,党和政府充分的利用了报?#20581;?#24191;播、书籍、?#21448;尽?#20250;议等形式进行讲解与宣传。绘画中的宣传画、年画、?#31361;?#22269;画等,都被用于歌颂革命历?#32602;?#22609;造英雄形象,描绘建设场景,宣传新的政策,以巩固新政权,稳定社会秩序,统一思想认识,确立?#24418;?#30446;标,鼓舞人们的斗争意志和劳动的热情。这?#28210;校突?#23588;其?#36136;?#20027;义?#31361;?#22240;其适合表现社会生活,易于为观众理解而备受重视,一大批表现历史题材的绘画应运而生[1],与此同?#20445;?#34920;现?#36136;?#30340;作品也不断涌现[2]。这些绘画作?#29359;?#39042;和再现了中国共产党在不同历史时期为建立新中国所做的卓?#28966;毕住?/p>

一方面,新中国对?#31361;?#36827;行了表达和表现的规定,执政者按照其意愿创建着新中国的?#31361;?#38754;貌;另一方面,?#31361;?#23478;们对新中国采取了积极融入的态度,自觉的遵从新的规则进行创作,此时创作的题?#27169;?#20027;要从革命历史、领袖、英雄人物、生产建设、少数民族等各个角度,以?#34892;?#30340;述说方式,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新中国形象以及人们意气风发的精神面?#30149;?/p>

革命历史   领袖英雄

在?#31361;?#26041;面,对革命历史的情境表现不仅是新中国美术界重要的创作任务,还是全国性美术展览的重头?#32602;?#20063;是学习苏联?#31361;?#30340;出发点与?#21344;?#30446;标之一。这些作品曾是博物馆的定件,如1951年,革命博物馆通过文化部发出一批革命历?#22346;?#30340;定件。它们或是全国性展览的重要构成,如人民解放军建军30周年美术展览,也或是?#31361;?#25945;学的直接目的,如著名的马克西莫夫?#30423;?#29677;的毕业创作。

这一时期,在创作任务、展览、学习的促动下,诞生了一大批革命历?#22346;?#22914;李宗津的《强夺泸定桥?#32602;?951年)(图2-4-1)、吴作人的《过雪山?#32602;?951年)、罗工柳的《地道?#20581;罚?951年)(图2-4-2)、董希文的《开国大典?#32602;?952年)(图2-4-3)、艾?#34892;?#30340;《红军过雪山?#32602;?955年)、蔡亮的?#22534;影不?#28844;?#32602;?959年)、胡一川的《前夜?#32602;?#22270;2-4-4)(1961年)等,无不表达了党在建立新中国的艰难历程中发挥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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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1 李宗津 《强夺泸定桥》 210×300cm 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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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2 罗工柳 《地道?#20581;?ensp;140×196cm 195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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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3 董希文 《开国大典》 230×400cm 195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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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4 胡一川 《前夜》 138×176cm 1961年

《红军过雪山?#32602;?#33406;?#34892;牛?#37319;用宽阔的全景式风景布局构图,将人物置入残酷的自然环境里,雪山连绵、长?#31080;稳鍘?#23506;风肆虐,红军战士在积雪风暴间缓慢而艰难地逶迤前行,人的奋进与自然阻隔形成巨大的反差。共产党人的意志与精神在雪山映衬下,愈显硬朗与坚忍?#35805;巍?/p>

董希文的《开国大典》以艺术的?#22336;ǎ?#35760;录了毛泽东宣告新中国诞生的伟大历史时刻。作者准确把握了建国庆典庄严喜庆的气氛,反映出朝气蓬勃、万象更新的新中国精神风?#30149;?#36825;一画作影响力极为深?#24726;?#20197;至于人?#24039;?#33267;更愿意从画作绘?#23736;?#38750;真实场景,建立起那一刻的历史意象。?#27809;?#20316;无疑是塑造新中国形象的成功案例。

革命历史题材的?#31361;?#20316;?#32602;?#19981;仅记录了一个民族刚刚承受的共同命运,更宣扬了一个意志坚定的、能克服一?#23633;?#38590;险阻,带引民族?#24052;?#27491;确历史?#36739;?#30340;执政党的形象。从而,新中国的建立与执政党的作用与地位,就在对壮阔革命历史的隆重书写中,获得极具说服力的合法性确认。

除了重大的革命历史场景与?#24405;?#39046;袖与英雄,作为革命历史中的领军和突出人物,也是重点表现的对象。他们身上?#26009;?#30528;坚定的意志,展现了不怕流血牺牲的精神,是一种活生生的典范或楷模,具有强烈的道?#29575;?#33539;和精神激励作用。从微观角度展现新中国的革命历?#32602;?#36848;说方式易于感人。通过描绘这些具体的人物与?#24405;?#26032;中国革命历史的叙述就显得更加真实、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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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5 高虹 ?#27602;?#25112;前夕》230×280cm 1964年

缅怀革命先烈,为英雄树碑立传,主要包括两?#22336;?#24335;,一是表现领袖人物,直?#29992;?#32472;单个领袖,或从领袖与群众的关系中来突出领袖。二是表?#25351;?#21629;战斗中英勇不屈的著名英雄与相关?#24405;?#39640;虹[3]的?#27602;?#25112;前夕?#32602;?964年)(图2-4-5)表现1947年秋毛泽东同志在陕北佳县农村一间窑洞中领导全国解放战争的情景。毛泽东站立在地?#35760;埃?#20182;沉思的表情和稳健的姿态,突显出不可动摇的坚定?#29359;?#21644;运筹帷幄的气?#30830;?#33539;。画面构图的稳定?#26657;?#19982;大战在即的紧张感形成内在的张力。毛泽东的形象塑造尤其成功,形神的“度”把握得准确到位,成为新中国革命历?#22346;?#20013;的经典形象。《刘胡兰?#32602;?#20911;法祀)以宏大的场面,分组造型的构图方式,大块面的?#34432;?#36896;型,表现了女英雄刘胡兰就义的场景,画面充满英雄主义气概和悲剧的力量。《狼牙山五壮士?#35775;?#32472;?#19997;?#26085;战争时期,在河北省易县狼牙山战斗中,英勇?#22815;?#26085;?#26412;?#30340;五位八路军英雄,他们弹尽路绝之后,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下数十丈深的悬?#38534;?#20026;了表现出五位民族斗士大义凛然的浩然正气,画家在艺术处理上采用了象征性的?#22336;ǎ?#20182;把人物和太行山连为一体,造成山体一样的纪念碑效果。

生产建设  少数民族

生产建设是新中国?#31361;?#23478;热情赞美的?#36136;担?#26080;论农村、城市,还是边缘地区,轰轰烈烈的建设正在展开,?#28982;?#26397;天的场景,寓意着人们全心全意、干劲十足的投入到了社会主义新中国的建设中。生产建设的画面,是正在发生着的进行?#20445;?#23427;们证明新中国完全有能力建设好自己的新国家,同?#24065;?#23507;意着未来的新中国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迈向更美好的明天。通过这?#32622;?#32472;,建设新中国的精神面貌与意志决心得到了集中体?#37073;?#19968;个自强自立的新中国崛起在人们的视野。除此,这类?#31361;?#20316;品还有可以理解为,它们提示着每位新中国成员的?#36136;到?#33394;承担,提供了热爱劳动、劳动光荣的价值观。

这些作品有着乐观、明?#30465;?#21916;悦的基调,有着与天斗与地斗的英雄气概。比较有意思的是,建设新中国需要全民的参与,?#20449;?#32769;少皆不例外。女性,更是赋予能顶半边天的重要角色期待。不少作?#35775;?#36848;了女性劳动的场景,正所谓“劳动的女人最?#35272;?rdquo;,新中国十七年时期,女性成为劳动场景中的靓丽风景。这些奋战在各种劳动战线上的“铁姑娘”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强健的体魄、粗犷的性格和忘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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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6 王文彬 《夯歌》 156×320cm 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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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7 王霞 《海岛姑娘》 173×84cm 196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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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8 温葆 《四个姑娘》 110×202cm 196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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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9 艾?#34892;?ensp;《通往乌鲁木齐》 100×400cm 1954年

王文彬的《夯歌?#32602;?962年)(图2-4-6),描绘的是夯土这种重体力劳动中的?#20061;?#22905;们积极、健康、勤劳、朴素,和?#34892;?#19968;样以主人?#22871;?#24577;,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的广大天地中,画面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人物动势极为强烈,矫健的身姿、舒畅的笑容,传达了合作的愉快,释放出劳动的激情。《海岛姑娘?#32602;?961年)(图2-4-7)中的渔家姑娘,体格健?#24120;?#36523;着工作服、扛着铁锹,目光坚定,步履稳健,在落日的余晖中充满了劳动的自信。温葆的《四个姑娘?#32602;?#22270;2-4-8)也描绘了参加劳动的女孩们休息时的模样。艾?#34892;臶4]的《通往乌鲁木齐?#32602;?954年)(图2-4-9)以平远的视线,宽银幕式的宽广构图,?#31354;?#20142;丽的色彩,?#20184;?#19981;腻的笔法,描绘了壮丽的自然景色,和兰新铁路建设工地上?#28982;?#26397;天的劳动情形。画家对劳动工地上人声鼎?#26657;?#25512;土机轰鸣的?#28982;?#26397;天的劳动场面的描绘,表现出当?#21271;?#30086;地区在新中国建设下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具有鲜明而强烈的时代?#23567;?/p>

对生产建设的表?#37073;?#22270;绘出新中国自我建设自我发展的?#36136;?#22330;景,显示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展示了新中国的建设姿态与成就,也赞美了参与劳动的社会群体,并教育民众要积极参加社会主义国家的建设中去。这些作?#32602;?#23545;内诉求为一种劳动光荣的价值观,渲染一种未来更美好的社会理想,对外则塑造出正在积极建设发展、自强自立的新中国形象。

“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这种统一性不仅体现在政治上的国家统?#32531;?#39046;土完整,还体现在中国各民族在文化意识?#22270;?#20540;观上的统一,最根本的表现就是对新中国的认同。具有多民族属性的新中国形象,在?#31361;?#20013;是通过对少数民族的表现?#21019;?#21040;的。?#29575;?#19978;,少数民族题材在新中国建立后便颇受重视,藏族题材、新疆题材和内蒙题材等,多方面的反映?#26494;?#25968;民族地区的社会变革与发展,呈现了各民族生活面貌的变化。不过,少数民族题材更为重要的一面,是包含了民族国家认同和国家领土完整的重要意义,即形象表述了中国是多民族国家这一政?#25105;?#2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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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10 董希文 《春到西藏》 153×234cm 195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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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4–11 潘世勋 《我们走在大路上》 120×225cm 1964年

董希文的《春到西藏?#32602;?954年)(图2-4-10)兼具生产建设题材与少数民族题材的特征,作品表现?#19997;?#34255;公路给西藏带来的巨大变化。画家深情描绘的不仅是自然的高原春天,更要传达康藏公路通车为西藏迎来了社会发展的春天。作品充满祥和美好的田园气氛,将藏族同胞面对新社会、新生活的幸福感充分地表达了出来。《我们走在大路上?#32602;?964年)(图2-4-11)通过一组藏族青年筑路工人边走边唱的形像,表现了藏族人民参加社会主义新西藏建设的豪情,?#32479;?#27668;蓬勃、热情高涨的精神面?#30149;!?#20195;表会上的?#20061;?#22996;员?#32602;?962年),描绘了一位身着民族服装的西藏?#20061;?959年平息西藏叛乱之后,西藏开始走上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西藏人民过去一直处于农奴制的?#25345;?#20043;下,?#20061;?#26356;是压在最底层,如今其社会地位发生了巨大变化,平等享受各种政治权利。画中的?#20061;?#34920;情严肃略带激动,略攥的拳头?#24471;?#22905;对西藏的明天充满信心。

这些作?#32602;?#20197;昂扬的基调,充满希望的情调,表达了新中国的多民族属性与新生的面?#30149;?#19968;个平等、团结、进步的多民族国家形象,与众多健康、向上的民族人物形象,在画作中得到了乐观的理想化的呈现。可以?#25285;?#23569;数民族题材的?#31361;?#24039;妙的传达了疆域观念与多民族国家的?#29575;担?#23507;意?#29260;?#32654;好的未来前景。

新中国十七年的?#31361;?#22312;表现内容方面从历?#32602;?#38761;命历史、领袖英雄题?#27169;?#19982;?#36136;担?#29983;产建设、少数民族题?#27169;?#20004;个维度,建立了对新中国形象的叙事。通过这些绘画作?#32602;?#35266;众可以领会执政党的重要地位、领袖英雄的典范效应、广大民众的热情参与、和少数民族的建设心态,可以感知到一个有着艰难抗争史的、独立自主的、意气风发、精神昂扬的、令人振奋的新中国形象。新中国自建立起,就已经通过?#31361;?#26469;展示比较完整的正面积极形象,其形象塑造意识可谓超前。

注释:

[1] 在革命历史题材的?#31361;?#21019;作方面,由于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和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的筹建,有关中国人民革命历史与军事历史主题的?#31361;?#21019;作最早得到了重视与组织。1950年1月17日,南京率先成立革命历?#22346;?#21019;作委?#34987;帷?951年,革命历史博物馆通过文化部再次发出征订历?#22346;?#30340;任务。经过数年创作,陆续完成的?#31361;?#21019;作有:徐悲鸿的《人民慰问红军》、冯法祀的?#23545;焦?#22841;金山》、董希文的《抢渡大渡河》和《开国大典》、艾?#34892;?#30340;《1920年毛主席组织马克思小组》、王式廓的《参军》、夏同光的《南昌起义》、胡一川的《开镣》、李宗津的《强夺泸定桥》、吴作人的《过雪山》、辛莽的《毛泽东在延安著作》、周令钊的《五四运动》、罗工柳的《地道?#20581;?#21644;?#22534;?#23433;整风》等。1957年因建军30周年而再次将革命历史与军事历史主题的?#31361;?#21019;作推向一个新阶段。8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三十周年纪念美术展览”在?#26412;?#21171;动人民文化宫开幕,展览共展出各门类美术作品420件,?#28210;校?#29579;式廓的?#27602;?#20872;山会师》、宗其香的《强渡大渡河》、高虹的《毛主席在陕北》、吕斯百的《瓦子街战斗》、艾?#34892;?#30340;《红军过雪山》、董希文的《红军不?#30053;?#24449;难》、恽圻苍的《贺龙在洪湖》、杨建侯的?#30563;?#25918;南京》、侯一民的《跨过鸭绿江》和冯法祀的《刘胡兰》等都是通过这个展览而创作出表?#25351;?#21629;历史题材的优秀作品。50年代末和60年代初,因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而陆续建成的?#26412;?ldquo;十大建筑”再次把创作革命历史题材的?#31361;?#21019;作推向高潮。1958年,作为?#26412;?ldquo;十大建筑”主要博物馆的中国革命博物馆、中国历史博物馆和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筹备处,便开始组织一批革命历史题材的?#31361;?#21019;作。这一创作高潮产生?#33487;?#24314;俊的《狼牙山五壮士》和《毛泽东同志在全国农民运动讲习所》、罗工柳的《毛主席在井冈山》和《前仆后继》、王征骅的《武昌起义》、侯一民的《刘少奇同志与安源矿工》、靳尚谊的《毛主席在十二月会议上》、艾?#34892;?#30340;《夜渡黄河》、蔡亮的?#22534;影不?#28844;》、全山石的《英勇不屈》、?#25351;?#30340;?#38431;?#20013;斗争》、鲍加与张法根的《淮海大?#20581;?#21644;王恤珠的《金田起义》等。在这样一?#25351;?#21629;历史题材的创作氛围中,1963年中央美院主持的“?#31361;?#30740;究班”在毕业创作中也出现了一些优秀的革命历史题材作?#32602;?#22914;柳青的?#24230;?#21315;里江山》、钟涵的?#22534;?#27827;边上》、闻立鹏的《国际歌?#27867;投?#38190;的《在激流中前进》等。

[2] 在表现?#36136;?#39064;材的优秀作品方面,50年代中前期还处于一种酝酿状态,像董希文的《春到西藏?#32602;?954)和吴作人的?#24230;?#38376;峡工地?#32602;?956),都是从风景的角度表现?#36136;?#39064;材的优秀作品。50年代末和60年代中期,表现?#36136;?#39064;材的作品呈?#30452;?#21457;之势,也出现了许多载入史册的名作。如高潮的《走合作化道路?#32602;?959)、王文彬的《夯歌?#32602;?957~1962)、伍必端的《毛主席和亚非拉人民在一起?#32602;?961)、张丽的?#22534;А罚?961)、王霞的《海岛姑娘?#32602;?961)、王德娟的《毛主席和女民兵?#32602;?962)、朱?#33487;?#30340;《金色季节?#32602;?962~1963)、温葆的《四个姑娘?#32602;?962)、董希文的《千年的土地翻?#26494;懟罚?963)、孙见光的?#26460;?#22836;会?#32602;?963)、陈其的《回岛?#32602;?964)、张彤云的《高唱革命歌?#32602;?964)、宋贤珍的《她们在成长?#32602;?964)、潘世勋的《我们走在大路上?#32602;?964)、官布的《读毛主席的书?#32602;?964)、杨尧的?#38431;?#21518;?#32602;?964)?#36864;?#28363;溪的《天安门前?#32602;?964)等,都是五六十年代表现新中国的社会变革与整个社会精神面貌的经典名作。

[3] 高虹(1926—),河北新乐人。1941年在华北联大文艺学院美术系学习,1957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27827;突盗?#29677;。历任部队艺术指导、 美术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军事博物馆美术创作室主任、全国文联委员。

[4] 艾?#34892;?(1955—), 上海市浦东人。1941年毕业于中央大学艺术系。1943年为中国美术学院副研究?#20445;?946年为?#26412;?#33402;术专科学校副教授,1951年中央美术学?#33322;?#25480;,1954年为中央美术学?#33322;?#25480;兼?#31361;?#31995;主任,1978年为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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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菊简介

湖?#26412;?#24030;人。1994年毕业于湖北美术学院。2000年获该院美术学硕士学位。2008年毕业于中国艺术研究院研?#21487;海?#33719;博士学位。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大学文理学院美术史系访问学者。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青年工作委?#34987;?#31192;书长。?#26412;?#26519;业大学艺术设计学?#33322;?#25480;、硕士生导师。近年在《美术》《美术观察》《中国文艺评论》等专业刊物上独立发表论文60余篇。出版专著《民族化再探索——1949至1966年中国?#31361;?#30340;重要?#23548;?清华大学出版社,2012年),《中国?#31361;?#26412;土化百年(1900—2000)(人民出版社,2017年)。主持并完成国家社科艺术学青年项目1项,2篇文章分别入选第十一届(2009)、第十二届全国美展(2014)“当代美术创作论坛”。曾获中国艺术研究院研?#21487;?#38498;优秀博士论文奖(2008年),中国文联文艺评论奖二等奖(2014年),2016中国文艺评论年度优秀评论作?#32602;?ldquo;历史与现状”首届青年艺术成果优秀论文?#20445;?017年)。

责任编辑:张茜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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